十方坐在石桌上,乐得眉眼弯弯。
“哈哈,说的没错,就是虐菜呀。不过话说回来,武道巅峰一样能虐菜炼气士的。你们以后可别忘了锤炼武道啊。”
刘公公皱眉道:“以前就听你夸那都尉陈安,说他的功夫能胜乌云尊者。如今又说武道巅峰能虐修行者。真不是吹
(本章未完,请翻页)
牛?”
老曹没心没肺道:“嗨,当然是吹牛。小大人逗你玩的,你也当真?”
十方翻了个白眼。
“谁吹牛了?那陈安一杆丈八蛇矛,军中无人能敌。拳脚功夫更到了虎豹雷音、筋骨齐鸣的境界。要与他近战,吃亏的一定是乌云。要说你们在长安这些年,就没听过什么绝世高手吗?”
刘公公眯起眼,道:“说起来还真有一位,却不是那陈安。老曹,你知道内监总管冯公公吗?”
“那位,当然知道。听说他老一辈子待在宫中,还侍奉过前朝三位皇帝。在宫内绝对是老资格了。他怎么了?”
刘公公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我这也是听张德顺说的。这说来话长,据说当年魏帝曹髦高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带着几百宫人禁军去诛杀……”
老曹脸色大变,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你这憨货不要命了?在这里乱说,连累小大人!”
十方楞了一下,叹气道:“多大的事呀,你捂他嘴干嘛?胡人把中原都掀翻了,还怕咱说他祖宗几句?安啦安啦!”
老曹松开手,讪笑道:“我不是怕小大人尴尬嘛,毕竟少帝是你朋友……”
十方撇了撇嘴。
“他家祖宗得国不正,还不让人说?大晋朝捂嘴,捂得名士谈玄避世、不务正业;捂得乱臣争权,胡贼四起。如今有啥不能说?老刘,你大胆说!”
刘公公看了老曹一眼,还是低声道:“当年,太子舍人成济与其兄成倅当街杀了魏帝曹髦。事后太祖为平息众怒,又派人去杀成济兄弟。张德顺的祖父就是当时军中一名小校。”
老曹点头道:“难怪那小子总吹嘘,说他家世袭武职,还有大功于本朝。原来就是这档子事?”
刘公公笑道:“他说的倒也没错。那成济兄弟武艺高绝,精通相扑搏击之术。当年二人不甘被杀,坦胸摔死十几名军士,夺路逃入小巷,却与张德顺的祖父撞在一起。”
十方惊奇道:“难道他祖父竟是位绝顶高手,诛杀了成济兄弟?”
“哈哈,是也非也。领功的确是他祖父,但击杀二人却另有其人。当时狭路相逢,他祖父以为小命不保。却从墙头落下一黑影,如大鹰扑兔,一出手便折断了两人手臂。那铁塔似的成家兄弟被砸在地上,脑袋像开了染坊。他祖父吓得当场发呆。内监抱了抱拳,便翻墙消失了。”
老曹倒吸了口凉气,不能置信道:“真的假的,难道神秘高人就是内监总管冯公公?”
刘公公笑道:“呵呵,算你聪明!张德顺的祖父立功进了御林军,后来又见到冯公公。他却一直不敢去相认。毕竟是他冒领了功劳。”
十方的一颗心在狂跳。他在宫里那么久,和这位老内监混得蛮熟,竟没发现对方是一位隐藏的绝世高手?难怪皇宫里会任由小火鸟这种灵异之物存在。唉,是他小觑了这个世界呀。
他吞了口吐沫,问道:“当时情势紧张,会不会是他祖父眼花,看错了人?”
“不会。张德顺说的很肯定,似乎他祖父后来与冯公公还有交集。只是第二天酒醒,他又不认了。”
老曹松了口气,笑骂道:“说了半天,原来是酒蒙子说的醉话?”
刘公公不以为然。
“酒后吐真言啊。张德顺素来谨慎小心,不醉酒怎会说出如此隐秘之事?何况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