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明头儿的“座谈会”结束后，固长江和张长扬俩人走出总部。张长扬没有开车，固长江开着车，俩人一同赶往指挥中心。固长江打了一个电话给付玉书，本想着把他叫回指挥中心，跟他交接一下事务。他和张长扬出差后，国内的事务得交由他来处理。可是电话一接通后，他才得知付玉书还在指挥中心，并未下班回家。“这小子还真拼命！”固长江放下电话，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扭头对张长扬说。张长扬笑了笑，“他明知头儿看好他，他不拼命的干呀！”
固长江呵呵一笑，“好呀，有热情就好，咱俩都老了，是要让年轻人好好历练历练……”
张长扬哈哈大笑，“少来，你老我可不老！”固长江一怔，随后瞪了他一眼，“你是老过头了，所以当老不老。我这正入更年期，所以总是觉得老……”话没说完，又听张长扬哈哈笑了起来。“你呀……”老张伸手指了指固长江“有时候真觉得你说话比王刚还直！”固长江呵呵地傻笑了两下，不置可否。
固长江驾驶着奥迪，转出总部大院，上了三环，向着指挥中心所在的方向开去。由于时间不是太紧，老固放慢了车速，跟张长扬边走边聊，他们在路上就各自的任务及各个案情的发展又整理了一遍。
“你觉得头儿的推想会是这次时钟危机的核心案情吗？”
固长江边开车边问。
“头儿的目光看得很长远！”
张长扬点了点头，“他是想在敌人形成对我们的要挟之前，就铲除他们的阴谋……不过……老固，我真认为王刚的话是胡说吗？”
“头儿不是说过吗我们就得当他的话是胡说！”
“老固，客观点！”
“我这不正是在朝着客观思路上走吗……唉，我现在也搞不清楚该怎么思考才算客观了。一方面，王刚的世界未日论有他的一套理论，另一方面，头儿所说的人为病毒这也有它的可能性。那你说说，这两者之间倒底怎样想才是客观？那个思路才是客观的思路？”
张长扬沉默不语，好一会后才说：“我倒觉得两者都一样。王刚不是说了吗，就算是世界未日说，那也是人为的！而头儿的那套想法，不正也是说明病毒是人为的吗？这也就是说：不管这两种说法的那一种，它们都是人为的……只是，王刚所说的人为，那等于是要我们去调查上万年前的人为阴谋，而头儿所说的人为，它就是目前，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我们总不能舍近而求远吧？再说了，上万年前的人为，你叫我们怎么去调查呀？”
“对！”
固长江点了点头，“都是人为的，这在两个理论上倒是相同的。这也是世界未日说与人为病毒论两者之间唯一的共同点了……照你这么说，你也认为我们该从人为病毒这点上下手，查出制造出时钟病毒的人出来？”
“不是这样，还能怎么办？”
张长扬无奈的一摆手。固长江听了，也是丧气地摇了摇头。“可是这也不好查呀！”固长江说着，又叹了一口气。张长扬“嗯”地应了一声，一边沉思，一边回答他，“在这个方面，还真得要靠王刚！”
“老张，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固长江扭头看了老张一眼问。
“没有！”张长扬摇了摇头，“我只是希望头儿所说的会成为现实最好那些电子天才们聚到一块能够找出时钟病毒的核心问题来，否刚咱们的案子真是没法办！”
固长江听到这里，一颗心又沉了下去。
随着古钱币案的深入，紧接着这次时钟危机的出现，本来清晰的思路，却越来越变得模糊。说实话，这次固长江根本不想到德国去，他始终感觉这次出差不会给他在办案上带来突破。而且，关键在于这样做会令他们有限的人力变得更加紧张战线拉得太长了！可是，安利.沙里夫一案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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