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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安抚使大人的诸多作为,在他看来,都荒唐至极。>
“先生不必多礼,先生乃我吕家恩人。”>
吕文德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来,端起酒杯,亲自起身来到杨墨身后。>
“本公理应敬先生一杯!”>
“小生惶恐,身为侯爷治下百姓,小生原本就有协助官府,驱除仇寇之责!”>
杨墨不卑不亢的端起酒杯,转身致敬,仰头饮尽杯中酒。>
吕文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赏道:“好,壮心可嘉!”>
“听说先生是靠一种新式火药配方,才炸得猛军人仰马翻。”>
“为此竟然掏空了整个襄阳城的火药贮备,不知可有此事?”>
“有,”杨墨心里一阵费解,“当时情况危急,小生不得已而为之!”>
我救了你亲兄弟,用你点儿火药还值得一问?>
杨墨心里暗自腹诽,不知道眼前这位郑国公到底想说什么。>
岂知吕文德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好,朝廷有了这新配方,圣心必然大悦!”>
“本公拟将此方献给圣上,劳烦先生宴后把方子写出来,本公好叫人来取!”>
杨墨闻言,脸色立时转冷。>
这配方是我杨某人私有,岂是你想拿就拿?>
你要拿,也得我肯给。>
杨墨不动声色,抬眼看向吕文渊。>
吕文渊赶紧走过来解释道:“这配方是先生祖上不传之秘!”>
他言下之意,是在提醒自己大哥,这配方是人家的,不能硬来。>
若是惹恼了杨墨,就算得到了配方,襄阳府也会就此失去一位大才。>
跟火药配方比起来,先生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吕文德却看不到这一点。>
别看他当面对杨墨尊崇备至,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
一个工匠而已,还敢挟技自重?>
本公让你献出来,是给你面子,你若是不吃敬酒,那就只好吃罚酒。>
“怎么,看样子,先生是舍不得!”>
吕文德冷冷的摞下一句话,转身走回了上首。>
“敝帚尚且自珍,何况祖传之方?请安抚使大人见谅!”>
杨墨放下酒杯,拱手致歉。>
吕文德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工匠,居然真的敢拒绝他。>
顿时火冒三丈,一张方脸晴转多云。>
把酒杯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发出咚得一声。>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呀,将此人拿下,明日随船解往江夏!”>
“是。”门外,吕文德身边的两名亲卫闯进大堂,就要拿人。>
满堂将官大惊失色!>
只有贾世良喜出望外,在旁帮腔道:“刁民居功自傲,不识抬举,该抓!”>
“慢着!”吕文渊眼见侍卫进门,大步上前阻拦道,“大哥,先生可是小弟的救命恩人啦!小弟恳求大哥饶恕先生!”>
“知府大人何必替他出头?依下官愚见,此人就该被关进大牢。”贾世良在旁煽风点火。>
吕文渊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见大哥不为所动,竟扑通一声,当堂跪在了自己大哥身前。>
堂上诸位将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齐离席,跪倒在堂下。>
齐声道:“我等跪求安抚使大人格外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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