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所以，他没有挣扎，没有反抗，而是平静面对。
“嗯？”
龙临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似乎不明白如今龙飞已经成为阶下囚，为什么还能保持如此态度。
“你是不是不清楚你现在的处境？”龙临没有回答龙飞，反口问道。
“清楚又能如何？不外乎就是成为寂灭之力的母体，成为你之前的样子。”
“我既然清楚一切都是你的布局，就已经知道，我如今面对的已经是死局。我破不开了，与其垂死挣扎，不如放开一切。”龙飞说道。
“哈哈，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啧啧，我以为你作为那人的真身，会比他还牛逼，能横扫一切。”
“不过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你根本和对方没法比。”龙临眼中闪过一抹狷狂。
龙飞没有反应，但眼中却生出一抹精光。
来了来了！
这就是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至于龙临口中的他，龙飞自然知道，那说的就是走出门户，降临在洪荒世界的另一个自己。
而从眼前龙临的口中，自己才是真身。
那这是否意味着，龙临也有另一个真身？
一念及此，龙飞凝聚视线看向了对方：“所以，你只是龙临本身的另一个存在，像是影子一般？”龙飞问道。
他在试探。
因为这同样是他需要搞清楚的原因。
知道了这一点，自己或许可以对这个世界有一个更全面的认知。
“影子？笑话！”龙临冷笑一声。
“如果我说我才是真身你信不信？”龙临盯着龙飞，眼中的嘲讽依旧在，不过现在多了几分怜悯。
不错，就是怜悯。
而且，这种怜悯不是自艾自怨，而是对龙飞的怜悯。
龙飞脸色阴沉。
这种目光让他很不爽。
上的疼痛甚至都已经没有了感觉，但被这目光刺痛。
他不明白，龙临为什么忽然会露出这种目光。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要印证这世界为何存在，我又是什么人吗？”
“放心。作为胜利者，我自然会告诉你一切。”
“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才是真身。”
龙临一字一顿。
而龙飞却仿佛晴天霹雳一般。
他才是真身！
一瞬间，龙飞双眼中都是错愕，似乎这个答案对他冲击极大。
“怎么？感觉不可思议了？”龙临却冷笑起来。
龙飞一言不发，还沉浸在思考中。
“龙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诉你。而我要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命。”龙临说着，舒展了一下四肢。
而就在他一动之间，这大地也开始律动，一道道寂灭之意开始汇聚在他的身上。
随着寂灭气息的注入，他身上的气息也开始不断的提升，只是几息时间，他的状态就得以恢复，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惨不忍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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